保羅致羅馬人書
羅馬書第十一章
神的義預知以色列的失落，並開闢了恢復其所揀選之民的道路
羅馬書 9–11 章：神主權的揀選
背景： 羅 8 章以神「萬事都互相效力」的應許作結，彰顯祂按著旨意被召之人的得救計畫——這應許是否也適用於祂所揀選的以色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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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 9 章：以色列拒絕彌賽亞之後，仍是祂所揀選的嗎？
- a. 神作為陶匠，有主權以任何方式塑造以色列的泥土，叫祂得榮耀
- b. 神在其主權中，揀選向外邦人顯憐憫（而非忿怒），並對仍在拒絕中的以色列存忍耐
- c. 神對亞伯拉罕的話語並未落空，因祂揀選從以色列中保守一群忠心的餘民來持守祂的聖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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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 10 章：以色列靠行為追求律法之義的熱心，使他們瞎眼看不見那位義者
- a. 義的話語藉著話語臨近他們，彌賽亞的十字架卻成了他們的絆腳石
- b. 他們聽過基督的話語，卻拒絕祂的憐憫，仍倚靠自己的行為
- c. 他們沒有認識到，彌賽亞乃是律法的終結（希臘文 telos = 成全、完成、目標），祂藉著信心成了我們的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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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 10:18-21：福音已廣傳，並非人人聆聽
- a. v.16 受苦僕人的見證——賽 53：「我們所傳的有誰信呢？」
- b. v.18 創造的見證——詩 19:4：大衛宣告「他們的聲音傳遍天下」
- c. v.19 摩西的見證——申 32:21：摩西在主前一四〇〇年預言，神要藉向愚昧的外邦人施憐憫來回應以色列的拒絕
- d. v.20-21 以賽亞的預言——賽 65:1-2：神將被那不尋求、不求問的人所找到；多年來，神卻向悖逆頑梗的以色列一直伸手
羅 9:1 我在基督裡說真話，並不謊言，有我良心被聖靈感動，給我作見證： 羅 9:2 我心裡甚是憂愁，痛苦不止。 羅 9:3 為我弟兄，我骨肉之親，就是自己被咒詛，與基督分離，我也願意。
弗 3:2 諒必你們曾聽見神賜恩給我，將這職分給了我，是要歸給你們的； 弗 3:3 就是他用啟示使我知道福音的奧秘，正如我以前略略寫過的。 弗 3:4 你們念了，就能曉得我深知基督的奧秘， 弗 3:5 這奧秘在以前的世代沒有叫人知道，像如今藉著聖靈啟示他的聖使徒和先知一樣。 弗 3:6 這奧秘就是外邦人在基督耶穌裡，藉著福音，得以同為後嗣，同為一體，同蒙應許。
H.C.G. 穆爾論保羅對以色列拒絕彌賽亞的嚴正責備
「一個悖逆頂撞的百姓。」以色列的主曾藉著先知如此描述這個民族。讓我們記住，在先知書乃至整本舊約中，這樣的指控和揭露何等普遍。從摩西到瑪拉基，在歷史書、詩篇和訓誨書中，我們到處可見這種嚴峻的說真話之語調，這不遮掩、如實描述以色列人之罪的聲音。我們也當思想，這些話語中的每一句，都出自一個以色列人之口。」
—— H.C.G. 穆爾《羅馬書》
〔何等謙遜與憐憫的功課！想像以色列自以為原本就夠好，不需要救主——若我們能真正看見自己所當得的，就永遠不會質疑祂主權的作為。〕
羅馬書第十一章：神在主權的憐憫中，並未棄絕以色列
- 羅 11:1-10 — 神在歷史中始終為自己保留了一群餘民，使祂能藉著他們成全祂的旨意
- 羅 11:11-24 — 蒙憐憫揀選的外邦人，必須謙卑地理解自己的呼召與和以色列的關係
- 羅 11:25-32 — 奧秘：神主權憐憫的方式
- 羅 11:33-36 — 頌讚與敬拜
申 30:1 「我所陳明在你面前的這一切咒詛都臨到你身上，你在耶和華你神趕你到的萬國中，心裡追念， 申 30:2 你和你的子孫盡心盡性歸向耶和華你的神，照著我今日一切所吩咐你的聽從他的話， 申 30:3 那時，耶和華你的神必憐憫你，使你被擄的人歸回；耶和華你的神要回轉過來，從分散你到的萬民中，將你招聚回來。 申 30:4 你被趕散的人，就是在天涯的，耶和華你的神也要從那裡將你招聚回來； 申 30:5 耶和華你的神要帶你進入你列祖所得的地，你也要得那地；耶和華你的神又要厚待你，使你的人數比你列祖更多。 申 30:6 耶和華你的神要割除你心裡，並你後裔心裡的污穢，好叫你盡心盡性愛耶和華你的神，使你可以存活。」
論點：外邦人怎能得義，而以色列反而落空？——神聖的議題
- 若神要在地上向世人彰顯祂永恆的愛，在歷史上的每一個時刻，必須始終有一群蒙愛的子民
- 若神的子民犯罪、落入捆綁，神就從被擄的人中「奪取」一些，「保留」他們在祂面前純潔
- 儘管這餘民人數甚少，卻被撒但、天使、世界，乃至那些已經退後的人所看見和輕視；他們千方百計要摧毀這餘民，神卻在重重逆境中奇妙地保守他們
〔何等謙遜與憐憫的功課！想像以色列自以為原本就夠好，不需要救主——若我們能真正看見自己所當得的，就永遠不會質疑祂主權的作為。〕
餘民的特質
- 相對於整體而言人數甚少，卻個個忠心（七千人，只有神知道）
- 全心渴望服事並順從神，而非人（瑪 3:16-17；徒 5:29）
- 追求聖潔，熱愛祂的話語（耶 15:15-16）
- 為全體代禱、作見證，「站在缺口」（王上 18:31）
瑪 3:16 那時，敬畏耶和華的彼此談論，耶和華側耳而聽，且有紀念冊在他面前，記錄那敬畏耶和華思念他名的人。 瑪 3:17 萬軍之耶和華說：「在我所定的日子，他們必屬我，特特歸我。我必憐恤他們，如同人憐恤服事自己的兒子。」
耶 15:15 耶和華啊，你是知道的；求你記念我，眷顧我，向逼迫我的人為我報仇，不要因你緩怒將我取去；你當知道，我為你的緣故受了凌辱。 耶 15:16 耶和華萬軍之神啊，我得著你的言語，就當食物吃了；你的言語是我心中的歡喜快樂，因為我是稱為你名下的人。
王上 18:31 以利亞照以色列支派的數目，取了十二塊石頭（耶和華的話曾臨到以利亞說：「以色列必是你的名」）， 王上 18:32 用這些石頭為耶和華的名築一座壇……
餘民的歷史
- 創 12 — 亞伯拉罕與其後裔，蒙揀選以祝福萬族
- 出 32:26 — 利未人站在「耶和華那邊」
- 士 7:7 — 基甸的三百人
- 撒下 23 — 大衛的「勇士們」
- 王上 19 — 七千個未曾向巴力屈膝的人
- 十二支派中有兩支派（猶大、便雅憫）忠於耶和華
- 耶 35 — 利甲族人，在腐敗中仍忠心的利未人
- 拉 1 — 五萬人中的一群餘民歸回耶路撒冷
- 啟 2–3 — 各教會中「得勝的人」
- 啟 12 — 在曠野被隱藏三年半的兒女
第一部分：羅馬書 11:1-10 — 儘管現今情形如此，神在主權的憐憫中並未真正棄絕以色列
羅 11:1-2a 我且說，神棄絕了他的百姓嗎？斷乎沒有！因為我也是以色列人，亞伯拉罕的後裔，屬便雅憫支派的。神並沒有棄絕他預先所知道的百姓。
- 保羅在此決斷性地宣告，若神棄絕祂的子民——就算他們棄絕了祂——神也不可能是公義的
- 猶太人自亞伯拉罕時代起，就是神所揀選的子民
- 保羅自己也身在蒙揀選之人當中，出於亞伯拉罕的後裔，屬便雅憫支派
- 然而這引出一個問題：當神「預知」祂的子民，而他們竟棄絕了祂，祂如何回應？
羅 9:27 以賽亞指著以色列人喊著說：「以色列人雖多如海沙，得救的不過是剩下的餘數； 羅 9:28 因為主要在地上施行他的話，叫他的話成全，速速地完結。」 羅 9:29 又如以賽亞先前說過：「若不是萬軍之主給我們留下餘種，我們早已像所多瑪、蛾摩拉的樣子了。」
第一部分：羅馬書 11:1-10 — 儘管現今情形如此，神在主權的憐憫中並未真正棄絕以色列
羅 11:2b-5 你們豈不曉得聖經上論到以利亞是怎麼說的呢？他在神面前控告以色列說：「主啊，他們殺了你的先知，拆了你的壇，只剩下我一個人，他們還要尋索我的命。」神的回答是怎樣呢？他說：「我為自己留下七千人，都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。」如今也是這樣，照著揀選的恩典，還有所留的餘數。
- 神永不棄絕祂所揀選的，因祂的預知隱含兩層意義：
- a. 祂已有一個榮耀的計畫在為他們運行（應許、呼召、慈愛、保守、拯救）
- b. 祂也預知他們將會不忠
- 保羅重述神對以利亞的話語，當時以利亞因以色列拜巴力而陷入絕望
- 神「為自己保留」七千個忠心之人，在整個以色列中作見證——這正是祂直到今日的作為
第一部分：羅馬書 11:1-10 — 儘管現今情形如此，神在主權的憐憫中並未真正棄絕以色列
羅 11:5-6 如今也是這樣，照著揀選的恩典，還有所留的餘數。既是出於恩典，就不在乎行為；不然，恩典就不是恩典了。
- 神主權地揀選並拯救了保羅及一群猶太人餘民，讓他們「代表」以色列，成為藉著信彌賽亞耶穌而稱義的人
- 神看顧這忠心的餘民，在對其餘人的審判中憶起憐憫
- 到末了，當以色列作為一個民族得救之時，部分原因正在於這餘民的見證
羅 9:27 以賽亞指著以色列人喊著說：「以色列人雖多如海沙，得救的不過是剩下的餘數； 羅 9:28 因為主要在地上施行他的話，叫他的話成全，速速地完結。」 羅 9:29 又如以賽亞先前說過：「若不是萬軍之主給我們留下餘種，我們早已像所多瑪、蛾摩拉的樣子了。」
第一部分：羅馬書 11:1-10 — 儘管現今情形如此，神在主權的憐憫中並未真正棄絕以色列
羅 11:7-10 這是怎麼說呢？以色列人所求的，他們沒有得著；惟有蒙揀選的人得著了，其餘的就成了頑梗不化的，正如經上所記：「神給他們昏迷的心，眼睛不能看見，耳朵不能聽見，直到今日。」大衛也說：「願他們的筵席在他們面前變為網羅，成為機檻，叫他們跌倒，作他們應得的報應。願他們的眼睛昏花，不能看見；願他們的腰常常彎曲。」
問題：神如何對待那些不在餘民之中的悖逆以色列人？
- 保羅首先引用賽 29:9-12，指出在神的預知與主權的奇妙光照中，瞎眼、耳聾和昏睡是一種弔詭的顯現
- 保羅引用詩 69:22-23，大衛那篇彌賽亞詩篇，咒詛那些作為仇敵的對立者（羅 11:28；參太 27:25）
賽 29:9 你們要遲延、驚奇；你們要瞎眼、昏花！他們喝醉了，卻非因酒；他們東倒西歪，卻非因濃酒。 賽 29:10 因為耶和華將沉睡的靈澆灌你們，又閉著你們的眼，並矇住你們的頭。 賽 29:11 所以，一切的異象，你們看如封閉之書的話；人將這書交給識字的，說：「請念吧！」他說：「我不能念，因為是封閉的。」 賽 29:12 又將這書交給不識字的，說：「請念吧！」他說：「我不識字。」
詩 69:22 願他們的筵席在他們面前變為網羅，成為平安祭時的機檻； 詩 69:23 願他們的眼睛昏花，不能看見；願他們的腰常常戰抖。
羅 11:28 就著福音說，他們為你們的緣故是仇敵；就著揀選說，他們為列祖的緣故是蒙愛的。
第二部分：羅馬書 11:11-24 — 外邦人必須謙卑地理解他們的呼召與和以色列的關係
羅 11:11-12 我且說，他們跌倒，是要他們敗落嗎？斷乎不是！反倒因他們的過失，救恩便臨到外邦人，要激動他們發憤。若他們的過失是世人的富足，他們的缺乏是外邦人的富足，何況他們的豐滿呢？
保羅此刻為外邦人展開神作為的視野，使他們對以色列當前的困境有更深的理解：
- 以色列的跌倒，既是局部的（而非「敗落」），也是暫時的（「何況他們的豐滿呢？」）
- 以色列拒絕彌賽亞之後，聖靈憑著主權的恩典，澆灌在外邦的器皿身上
- 若神使他們消極的失敗成了外邦人基督之豐富，他們積極的恢復將是何等的榮耀？
申 30:14 這話離你甚近，就在你口中，在你心裡，使你可以遵行。
第二部分：羅馬書 11:11-24 — 外邦人必須謙卑地理解他們的呼召與和以色列的關係
羅 11:13-16 我對你們外邦人說這話；因為我是外邦人的使徒，所以敬重我的職分，或者可以激動我骨肉之親發憤，好救他們一些人。若他們被丟棄，天下就得與神和好，他們被收納，豈不是死而復生嗎？所獻的頭一個餅若是聖的，全團也就聖了；樹根若是聖的，樹枝也就聖了。
保羅說明他渴望見更多以色列同胞得救，並盼望外邦人蒙福能激起他們的羨慕：
- 保羅知道，目前只有「一些」猶太人（僅是餘民）得救
- 然而以色列「被收納」的那一天，將帶來猶太人終於回歸、接受其彌賽亞的歷史性大轉變，在神的國度中引起天地震動
- 保羅用兩個比喻描繪以色列在神完整國度計畫中預定的根基地位，說明神尚未棄絕以色列：
- a. 以色列是最初「聖潔」的麵團，現今聖潔的全團正出於此
- b. 以色列（亞伯拉罕）是聖潔的樹根，樹上的枝子也因此得以聖潔
申 30:14 這話離你甚近，就在你口中，在你心裡，使你可以遵行。
第二部分：羅馬書 11:11-24 — 外邦人必須謙卑地理解他們的呼召與和以色列的關係
羅 11:17-18 若有幾根枝子被折下來，你這野橄欖得接在其中，一同得著橄欖根的肥汁，你就不可向舊枝子誇口；若是誇口，當知道不是你托著根，乃是根托著你。
保羅警告外邦人，不可因蒙福而驕傲，要認識到他們是藉著神的恩典被接入以色列的橄欖樹中：
- 天父（園主）剪除那些拒絕彌賽亞（根）的枝子
- 野橄欖枝（外邦人）藉著神在耶穌基督裡的恩典，被接入這古老的「耶西之根」
- 橄欖樹彰顯的是神的生命之樹，雖以以色列為原始部分，卻遠超乎以色列之上
申 30:14 這話離你甚近，就在你口中，在你心裡，使你可以遵行。
第二部分：羅馬書 11:11-24 — 外邦人必須謙卑地理解他們的呼召與和以色列的關係
羅 11:22-24 可見神的恩慈和嚴厲；向那跌倒的人是嚴厲的，向你是有恩慈的，只要你長久在他的恩慈裡；不然，你也要被砍下來。而且他們若不是長久不信，也要被接上；因為神能夠把他們重新接上。你是從那天生的野橄欖上砍下來的，尚且逆著性得接在好橄欖上，何況這本樹的枝子要接在本樹上呢？
保羅此刻揭示主權神的恩慈與嚴厲：
- 當神揀選一群子民，若他們落入世俗的悖逆，祂必對祂的兒子們嚴加管教
- 但神也對那些願意跟從並從祂學習的人施以大恩
- 一位主權神，若以色列悔改、轉離不信，就能將他們重新接回祂國度的樹上
- 若外邦人「逆著性」被接入，以色列這些本樹的枝子，豈不更有可能被接回本樹之上嗎？
申 30:14 這話離你甚近，就在你口中，在你心裡，使你可以遵行。
第三部分：奧秘——神主權憐憫的方式 — 羅馬書 11:25-32
羅 11:25-26a 弟兄們，我不願意你們不知道這奧秘（恐怕你們自以為聰明），就是以色列人有幾分是硬心的，等到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，於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。
- 舊約中的橄欖樹是神國度的象徵，扎根於亞伯拉罕，也是膏油的源頭，供彌賽亞在祂建立國度的工作中使用（亞 4 章；啟 11 章）
- 保羅以橄欖樹作為國度奧秘的比喻，揭示神如何藉著憐憫與管教，引領祂的兒女進入兒子名分：
- a. 現今，神的憐憫朝向外邦人；然後藉著管教，以色列將得救，直到成為一棵國度之樹
- b. 保羅也在揭示「混合生命」的奧秘——我們住在基督的生命中，才能在神的國度裡結出果子
耶 11:16 耶和華曾稱你為青翠的橄欖樹，又美麗，又結好果子；但如今他要藉著狂風大雨的響聲，點火燒在其上，把枝子都燒了。 耶 11:17 栽種你的萬軍之耶和華已經命定降禍於你，因為以色列家和猶大家行了惡事，以拜巴力來惹我發怒。」
亞 4:2 他問我說：「你看見了什麼？」我說：「我看見了一個純金的燈臺，頂上有燈盞，盞上有七盞燈，每盞有七個管子； 亞 4:3 旁邊有兩棵橄欖樹，一棵在燈盞的右邊，一棵在燈盞的左邊。」 亞 4:12 我第二次問他說：「這兩根橄欖枝是什麼，在兩個金嘴旁邊，那金嘴是將金油倒出來的？」 亞 4:13 他說：「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嗎？」我說：「主啊，我不知道。」 亞 4:14 他說：「這是兩個受膏者，站在全地之主的旁邊。」
啟 11:3 「我要使我那兩個見證人，穿著毛衣，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。」 啟 11:4 這兩個見證人就是那兩棵橄欖樹，兩個燈臺，立在世界之主面前的。
第三部分：奧秘——神主權憐憫的方式 — 羅馬書 11:32
羅 11:32 因為神將眾人都圈在不順從之中，特意要憐憫眾人。
橄欖樹的奧秘揭明：眾人皆藉憐憫得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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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羅藉此比喻說明，主權揀選之神如何單單藉著憐憫，將猶太人和外邦人聯合在一棵橄欖樹中：
- a. 羅 11:30 — 外邦人從前是不順從的罪人，神藉著以色列的不順從，主權地開路，使他們蒙了憐憫
- b. 羅 11:31 — 以色列的不順從，也將使他們蒙憐憫，好叫所有人都單憑恩典、而非任何功勞或誇口，蒙受憐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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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 11:22 — 這就是在神的主權中蒙「揀選」的意義：蒙召為耶穌彌賽亞作見證，並藉著「神的恩慈與嚴厲」受神主權憐憫的管教
羅 11:30 你們從前不順從神，如今因他們不順從，所以蒙了憐憫； 羅 11:31 這樣，他們現在不順從，是要叫他們因著你們所蒙的憐憫，也就蒙憐憫。 羅 11:32 因為神將眾人都圈在不順從之中，特意要憐憫眾人。 羅 11:22 可見神的恩慈和嚴厲；向那跌倒的人是嚴厲的，向你是有恩慈的，只要你長久在他的恩慈裡；不然，你也要被砍下來。
二千年的奧秘——神救贖歷史的時間軸
亞伯拉罕的約 → 以色列在西奈山蒙揀選 → 以色列拒絕彌賽亞 → 二千年奧秘
（以色列局部硬心） → 外邦人的數目添滿 → 主的日子 → 以色列餘民得見彌賽亞 → 千年國度
羅 11:15 若他們被丟棄，天下就得與神和好，他們被收納，豈不是死而復生嗎？ 羅 11:16 所獻的頭一個餅若是聖的，全團也就聖了；樹根若是聖的，樹枝也就聖了。 羅 11:17 若有幾根枝子被折下來，你這野橄欖得接在其中，一同得著橄欖根的肥汁， 羅 11:18 你就不可向舊枝子誇口；若是誇口，當知道不是你托著根，乃是根托著你。 羅 11:19 你若說：「那枝子被折下來，是特為叫我接上。」 羅 11:20 不錯；他們因為不信，所以被折下來；你因為信，所以立得住。你不可自高，反要懼怕。 羅 11:21 神既不愛惜原來的枝子，也必不愛惜你。 羅 11:22 可見神的恩慈和嚴厲；向那跌倒的人是嚴厲的，向你是有恩慈的，只要你長久在他的恩慈裡；不然，你也要被砍下來。 羅 11:23 而且他們若不是長久不信，也要被接上；因為神能夠把他們重新接上。 羅 11:24 你是從那天生的野橄欖上砍下來的，尚且逆著性得接在好橄欖上，何況這本樹的枝子要接在本樹上呢？
〔仍待思考的問題：〕
- 「外邦人的數目添滿」——指一個分配的時期、最後一個外邦人得救？聖靈收割的季節？教會準備作為新婦？
- 「以色列全家」——指整個民族？地上所有的猶太人？歷代所有的猶太人？在基督再來前相信耶穌的一大群餘民，以及當耶穌回到錫安建立千年國度時「看見」祂的猶太人？
- 「憐憫眾人」——指所有信主的猶太人和外邦人？所有從前悖逆的人？抑或普世得救？
〔我們當「注目」這些憐憫，在世上行走時敬畏神。〕
第四部分：羅馬書 11:33-36 — 頌讚與敬拜
羅 11:33 深哉，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！他的判斷何其難測！他的蹤跡何其難尋！
保羅剛剛以世界無法理解的屬靈智慧，揭示了神憐憫的一大奧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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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 11:33 — 保羅以讚美的頌歌結束這三章：
- a. 正是「神憐憫之豐富」的啟示，使保羅謙卑俯伏，敬拜這位有著難以探測之智慧和奇妙作為的神
- b. 正是神如何救贖以色列的啟示——儘管祂的方法看來似乎與祂的恩慈和憐憫相矛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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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 11:34-35 — 保羅在頌歌中引述其他同樣見過神主權憐憫的敬拜者（賽 40:13；伯 41:11），宣告沒有人能給神出謀，告訴祂當做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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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 11:36 — 一切智慧都來自神，祂是「萬有」的源頭、媒介與目的，因此萬有的榮耀都當歸給祂，直到永遠
羅 11:33 深哉，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！他的判斷何其難測！他的蹤跡何其難尋！ 羅 11:34 「誰知道主的心？誰作過他的謀士呢？ 羅 11:35 誰是先給了他，使他後來償還呢？」 羅 11:36 因為萬有都是本於他，倚靠他，歸於他。願榮耀歸給他，直到永遠。阿們！
賽 40:13 誰曾測度耶和華的心（原文作「靈」）？或作他的謀士指教他呢？
伯 41:11 誰先給我什麼，使我償還呢？天下所有的都是我的。
羅 11:22 可見神的恩慈和嚴厲；向那跌倒的人是嚴厲的，向你是有恩慈的，只要你長久在他的恩慈裡；不然，你也要被砍下來。
從這奧秘中所得的功課（羅 11:15-36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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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的智慧在時間中運行，以永恆為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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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的國度遠超以色列或教會之上
- a. 以色列在驕傲中以為，身為神的選民使他們比外邦人更卓越
- b. 基督徒在驕傲中以為，得救之後就可以誇口神愛他們，卻同時藐視管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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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使萬事互相效力，成就祂的美善
- a. 祂的恩慈會轉為嚴厲，為要生出兒子歸入祂兒子的國度
- b. 神甚至能使用我們的悖逆，為他人開出蒙憐憫的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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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對待祂一切兒女的方式，是除去一切誇口的根基，並單單憑著憐憫將他們聯合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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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這些奧秘，仍有更多尚未向我們顯明： 什麼是「幾分是硬心的」？什麼是「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」？「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」是什麼意思？
〔我們當「注目」這些憐憫，在地上行走時敬畏神。〕
保羅致羅馬人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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