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羅致羅馬人書

羅馬書第九章

神的義在祂對以色列的作為中顯明

羅馬書 9–11 章：神主權的揀選

核心問題：神預定關乎以色列的話語失落了嗎？

  1. 永恆旨意： 羅 8 章以敬拜作結，讚美神藉著祂主權的步驟——預知、預定、呼召、稱義與榮耀——所完成的救恩計畫

  2. 榮耀的山頂： 羅 9:1-3——保羅傾訴他為以色列、那被「分別」出來的蒙選弟兄們所懷的心中重擔；因為他們已將自己「蒙選」的身分視為一種「特權」，甚至挑戰神的主權

  3. 屬天視角（HPOV）： 羅 9–11 章——保羅現在指出神對以色列的作為，乃是對「神的義」更深的啟示，祂以主權的憐憫在當下恩待祂所揀選的子民（這在多有猶太人的羅馬教會中顯然至為關鍵）

羅 9:1 我在基督裡說真話，並不謊言，有我良心被聖靈感動，給我作見證： 羅 9:2 我心裡甚是憂愁，痛苦不止。 羅 9:3 為我弟兄，我骨肉之親，就是自己被咒詛，與基督分離，我也願意。

弗 3:2 諒必你們曾聽見神賜恩給我，將這職分給了我，是要歸給你們的； 弗 3:3 就是他用啟示使我知道福音的奧秘，正如我以前略略寫過的。 弗 3:4 你們念了，就能曉得我深知基督的奧秘， 弗 3:5 這奧秘在以前的世代沒有叫人知道，像如今藉著聖靈啟示他的聖使徒和先知一樣。 弗 3:6 這奧秘就是外邦人在基督耶穌裡，藉著福音，得以同為後嗣，同為一體，同蒙應許。

上週回顧：橄欖樹的奧秘——揭開奧秘

  1. 許多人以為羅 9–11 章是福音論述的一段括弧，但事實上，神如何主權地作工、把救恩帶給以色列，這一奧秘正是對主福音方式更深層的視角

  2. 要理解羅 9–11 章，我們從羅 11:17-36 出發，保羅在那裡揭開了神主權憐憫的奧秘——橄欖樹的比喻

  3. 神在羅 9 章對以色列的智慧作為，有一個遠大的目標：在地上留存祂國度的見證

  4. 羅 10 章所討論的「神的義」，使猶太人直面十字架——他們試圖以行律法之功來獲得神的義，而不走那「靠近你心口」的信心之義

  5. 最後，在羅 11:1-16 我們將看見，神主權的作為是何等充滿憐憫，祂所尋求的是拯救全人類

申 30:1 「我所陳明在你面前的這一切咒詛都臨到你身上，你在耶和華你神趕你到的萬國中，心裡追念， 申 30:2 你和你的子孫盡心盡性歸向耶和華你的神，照著我今日一切所吩咐你的聽從他的話， 申 30:3 那時，耶和華你的神必憐憫你，使你被擄的人歸回；耶和華你的神要回轉過來，從分散你到的萬民中，將你招聚回來。 申 30:4 你被趕散的人，就是在天涯的，耶和華你的神也要從那裡將你招聚回來； 申 30:5 耶和華你的神要帶你進入你列祖所得的地，你也要得那地；耶和華你的神又要厚待你，使你的人數比你列祖更多。 申 30:6 耶和華你的神要割除你心裡，並你後裔心裡的污穢，好叫你盡心盡性愛耶和華你的神，使你可以存活。」

羅馬書 9–11 章：那位預知並預定（羅 8 章）的神，在祂的永恆旨意中作為以色列

  1. 唯有在羅 8 章中成熟為兒子的基督徒，才能明白神主權的管教是祂在基督裡永恆旨意的一部分

  2. 面對羅 9–11 章，有兩種視角，決定了我們的成熟程度：

    a. 若我們的視角仍是以自我為中心，這幾章似乎是保羅在為神的主權辯護——說明誰「蒙選、誰未蒙選」；警告神嚴厲管教乃至可能棄絕的可畏，以及打斷他的福音論述去談論以色列

    b. 若我們的視角更以神為中心，我們便能看見陶匠雙手背後的「憐憫」、神忍耐地管教祂兒子們的心腸，以及全智之神深藏於祂一切作為中的心意

羅馬書 9 章概覽

  • 羅 9:1-5 保羅為肉身的以色列所懷的憂傷與痛苦
  • 羅 9:6-13 並非所有「以色列」都是以色列
  • 羅 9:14-26 神在憐憫中的揀選
  • 羅 9:27-29 神的話語並未落空

〔保羅在此有許多要深思的：他與那些不斷訴說以色列對聖約不忠的先知一脈相承；如今更加上了他們對彌賽亞的拒絕（正如賽 53 章所預言）。他也必須尋找一個方式，來鼓勵並尊重那些已信主的猶太人餘民——不僅在耶路撒冷，也包括散居羅馬世界各地的成千上萬的猶太人，尤其是在羅馬的教會。〕

第一部分：羅馬書 9:1-5——「兒子」為耶和華迷途之「兒子們」的痛苦

羅 9:1 我在基督裡說真話，並不謊言，有我良心被聖靈感動，給我作見證： 羅 9:2 我心裡甚是憂愁，痛苦不止。 羅 9:3 為我弟兄，我骨肉之親，就是自己被咒詛，與基督分離，我也願意。

保羅在羅 8 章領受「與神隔絕的愛」中的喜樂，如今卻被他為以色列的呻吟所調和——以色列與她的彌賽亞「分離」：

  1. 他感受到的不只是血緣之情：他的良心與聖靈同心，在這分離中呻吟
  2. 儘管他屢受猶太人逼迫、憎恨與咒罵，他仍以來自神的愛，在靈裡與他們相繫
  3. 保羅甘願「被咒詛」（希臘文：anathema，即受詛咒、與神隔絕）以換取他們的得救——正如摩西在西乃山為百姓代求，求耶和華若不與他們同在，便從祂的冊上塗抹他的名

這與彌賽亞對以色列的心腸相符嗎？

羅 9:1-5 我在基督裡說真話，並不謊言，有我良心被聖靈感動，給我作見證：我心裡甚是憂愁，痛苦不止。為我弟兄，我骨肉之親，就是自己被咒詛，與基督分離，我也願意。他們是以色列人；那兒子的名分、榮耀、諸約、律法、禮儀、應許都是他們的；列祖就是他們的祖宗；按肉體說，基督也是從他們出來的。他是在萬有之上，永遠可稱頌的神。阿們！

出 32:32 「倘或你肯赦免他們的罪……不然，求你從你所寫的冊上塗抹我的名。」

〔我們與此同心嗎？我們在靈裡與他們相繫嗎？以色列真的與她的彌賽亞分離了嗎？〕

以色列蒙福的產業——羅馬書 9:4-5

羅 9:4 他們是以色列人；那兒子的名分、榮耀、諸約、律法、禮儀、應許都是他們的； 羅 9:5 列祖就是他們的祖宗；按肉體說，基督也是從他們出來的。他是在萬有之上，永遠可稱頌的神。阿們！

正如羅 8:28 那一串得救之福一一歷數，以色列同樣有一份令人歡欣的蒙福清單：

  1. 以色列人——字面意義為「神的王子」
  2. 從萬民中（被擄巴比倫時）收納為兒子
  3. 享有諸般特權：
    • a. 在西乃山、會幕與聖殿上見過祂的榮耀
    • b. 與亞伯拉罕（創 12 章）、西乃山（出 20 章）、摩押地（申 29 章）所立的諸約
    • c. 受託看守神的話語
    • d. 享有祭司職事與聖殿
    • e. 聆聽了信實之神關於彌賽亞的應許（預言）
  4. 他們植根於信實的列祖
  5. 從亞伯拉罕的後裔中，誕生了既是人、也是神的彌賽亞

〔註：羅 9:5 是聖經中關於耶穌神性最清晰的宣告之一。他們本當為如此豐厚的產業深感謙卑與感恩。〕

羅 9:1-5 的教訓：「兒子們」必須感同身受聖靈為分離弟兄的代求與呻吟

神的兒子發現心中湧出基督生命中代人勞苦的心腸：

  • 兒子們的重擔必須擴展，超越我們慣常以自我為中心的掛慮與禱告
  • 我們開始在靈裡感受到自己與基督身體的牽繫，以及與以色列之間的相繫：
    • 我們一同歡喜、一同哭泣
    • 我們感受到弟兄的逼迫或苦難
    • 我們在靈裡為那些受苦的人代求

〔我們是否與此同心？我們在靈裡是否與他們相繫？〕

第二部分：羅馬書 9:6-13——「並非所有以色列都是以色列」

羅 9:6 這並不是說神的話落了空。因為從以色列生的，不都是以色列人； 羅 9:7 也不因為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就都作他的兒女；惟獨「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。」

保羅回應那指控他的福音使神對以色列公義應許落空的控告：

第一個指控： 猶太人知道自己蒙選蒙福，若神「放棄」他們，祂便是違義

  1. 神從未說列祖所有的肉身後裔都是祂所揀選的
  2. 神在肉身的以色列與祂應許的兒子之間作了區分
  3. 「取代神學」 相信，以色列對彌賽亞的拒絕已終結了他們屬靈的命定（即他們必須和所有人一樣靠恩典得救，地上的「以色列」在神的計畫中不再有獨特的命定，「真以色列」便是那些靠恩典得救的人——腓 3:3）

〔這也說明了為何多數改革宗神學家持「無千禧年說」。〕

羅 9:8 這就是說，肉身所生的兒女不是神的兒女，惟獨那應許的兒女才算是後裔。 羅 9:9 因為所應許的話是這樣說：「到明年這時候我要來，撒拉必生一個兒子。」

答案一： 神所揀選的「以色列」，從來就不是亞伯拉罕（按肉身）的每一個後裔

  1. 保羅說，是人誤讀了神的應許，並非神失信
  2. 亞伯拉罕所應許的兒子是由撒拉所生的以撒（不是夏甲所生的以實瑪利）
  3. 神所揀選的兒子是雅各，而非以撒的以掃
  4. 所以應許是：「到時候撒拉必生一個兒子」

羅 9:10 不但如此，還有利百加，既從一個人、就是從我們的祖宗以撒懷了孕—— 羅 9:11 那時雙子還沒有生下來，善惡還沒有作出來，只因要顯明神揀選人的旨意，不在乎人的行為，乃在乎召人的主—— 羅 9:12 神就對利百加說：「將來大的要服事小的。」 羅 9:13 正如經上所記：「我愛雅各，惡以掃。」

答案二： 神揀選雅各，並非因為他比哥哥更好、更年長或更聖潔（不在乎行為）

  1. 就連從同一母親所生的後裔，也並非都蒙揀選
  2. 雖然以撒選擇長子以掃受祝福，神卻揀選了雅各
  3. 保羅看見，他們主權的神能夠超越人的選擇，若這超越服從於祂超越我們所知的更高旨意：
    • a. 「大的要服事小的」——這是神在兩個孩子尚未做任何事之前的揀選，因祂的預知知道誰將渴慕、誰將輕視自己的產業
    • b. 「我愛雅各，惡以掃」——這話是神在以掃輕視長子名分八個世紀之後，借著瑪拉基說的，那時以東人（以掃的後裔）已屢次逼迫並洗劫耶路撒冷（瑪 1:2-5；參俄 10-14）
    • c. 這彰顯了神的預知，同時也顯明神的忍耐等候，直到罪孽滿盈

第三部分：羅馬書 9:14-26——神在憐憫中的揀選

羅 9:14 這樣，我們可說什麼呢？難道神有不公平嗎？斷乎沒有！ 羅 9:15 因為他對摩西說：「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，要恩待誰就恩待誰。」 羅 9:16 據此看來，這不在乎那定意的，也不在乎那奔跑的，只在乎發憐憫的神。

第二個指控： 沒有正當理由的揀選，難道不使神成為不義嗎？

  1. 自亞當墮落以來，人就不斷質疑神的公義（當事情不如人願時）
  2. 這看似隨機的揀選背後，究竟有沒有什麼道理？
  3. 真正的問題是：一位公義的神，怎能對不聖潔、放縱、罪孽深重的「外邦人」施憐憫，卻棄絕一個公義、守法的民族——以色列？

〔難道猶太人正是保羅在羅 8:33-34 心裡所想、那些提出控告的人？〕

羅 9:14-16 這樣，我們可說什麼呢？難道神有不公平嗎？斷乎沒有！因為他對摩西說：「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，要恩待誰就恩待誰。」據此看來，這不在乎那定意的，也不在乎那奔跑的，只在乎發憐憫的神。

第一個答案：「斷乎沒有！」（希臘文原義：「願此事永遠不要發生」——猶太人常用的誓詞）

  1. 保羅引用出 33:19——神在西乃山於金牛犢事件後說話，宣告祂主權地向任何祂願意的人施「憐憫與恩待」，不論對方是否值得
  2. 神的預知與揀選，並非基於人有限的判斷，而是基於神那利用萬事帶給祂兒子榮耀與尊貴的旨意
  3. 神在憐憫中必須忽視所揀選者與未揀選者的缺陷，因此並非以誰成就更多或更努力行事為根據

〔難道猶太人正是保羅在羅 8:33-34 心裡所想、那些提出控告的人？〕

羅 9:17 因為經上有話向法老說：「我將你興起來，特要在你身上彰顯我的權能，並要使我的名傳遍天下。」 羅 9:18 如此看來，神要憐憫誰就憐憫誰，要叫誰剛硬就叫誰剛硬。

第二個答案： 神使用法老的例子

  1. 神使用法老強大的權勢，使他的心剛硬，對抗神的旨意
  2. 見法老心剛硬，神使其剛硬更甚（藉著一次次本可使他屈服的災難，使其心繼續剛硬）
  3. 為了神在拯救以色列中的榮耀，耶和華彰顯了祂的大能，使祂的名在全地得被敬畏尊崇
  4. 無論神所選擇的是什麼，背後始終有一個公義的目的

〔難道猶太人正是保羅在羅 8:33-34 心裡所想、那些提出控告的人？〕

羅 9:19 你必對我說：「他為何還指責人呢？有誰抗拒他的旨意呢？」 羅 9:20 你這個人哪，你是誰，竟敢向神強嘴呢？受造之物豈能對造它的說：「你為什麼這樣造我呢？」 羅 9:21 窰匠難道沒有權柄從一團泥裡拿一塊作成貴重的器皿，又拿一塊作成卑賤的器皿嗎？

第三個指控： 若一個人已被困鎖在神預定的計畫之中，神怎能還指責他？

  1. 這些與保羅爭辯的猶太人，其心靈中充滿的與其說是愛神、榮耀神，不如說是自義
  2. 他們詭詐的心，正在微妙地或是否認神的良善，或是將自己的遭遇諉過於神
  3. 第一個答案：「你這個人啊，你以為你能挑戰神嗎？你豈不是把自己的方向弄顛倒了嗎？」
    • a. 瓦器豈能與陶匠爭辯關乎自己為何被如此製造？
    • b. 無用的一團泥，對陶匠決定要製造什麼毫無發言權，因為他們不明白陶匠心中所有的目的

羅 9:22 倘若神要顯明他的忿怒，彰顯他的權能，就多多忍耐盛怒的器皿，那又何妨呢？這器皿原是預備遭毀滅的。 羅 9:23 也是為要將他豐盛的榮耀彰顯在那蒙憐憫、早預備得榮耀的器皿上。 羅 9:24 這器皿就是我們被神所召的，不但是從猶太人中，也是從外邦人中。

第三個指控（續）： 如何回答「被困在神預定計畫中的人怎能被指責」？

  1. 第二個答案： 暴露了他們驕傲的心之後，保羅現在揭示神在忍耐與憐憫中豐盛的「榮耀」：
    • a. 神始終有神聖的主權，可在那應得忿怒的人身上彰顯祂的榮耀與大能（如同法老）
    • b. 但若神選擇彰顯的是祂豐盛的忍耐與憐憫呢？（這正是福音奧秘的核心）
    • c. 神選擇藉著揀選那預定得榮耀的器皿、從猶太人與外邦人中呼召他們，來彰顯祂榮耀的豐盛——不是基於配得，而是基於憐憫

羅 9:25 就像神在何西阿書上說：那本來不是我子民的，我要稱他們為「我的子民」；本來不是蒙愛的，我要稱她為「蒙愛的」。 羅 9:26 「從前在什麼地方對他們說：你們不是我的子民，將來就在那裡稱他們為永生神的兒子。」

  1. 保羅現在藉著引用何西阿書 2:23，以神預定要得許多榮耀兒子的計畫，來印證神憐憫之豐盛的答案：
    • a. 保羅回到以色列的不信，指出神曾因以色列作祂不忠的妻子而審判管教他們，宣告他們為「非我子民」（Lo-ammi，希伯來文）
    • b. 然而在適當的時候，神必轉向流亡中的以色列，不只再稱他們為「我的子民」（ammi），更要稱他們為「永生神的兒子」
    • c. 保羅藉此羞辱那些心胸狹隘的對手——他們本當為神的憐憫而歡呼，卻在那裡埋怨可能的不公義

第四部分：羅馬書 9:27-29——神的話並未落空，乃是在外邦人與猶太人中藉餘民成全

羅 9:27 以賽亞指著以色列人喊著說：「以色列人雖多如海沙，得救的不過是剩下的餘數； 羅 9:28 因為主要在地上施行他的話，叫他的話成全，速速地完結。」

  1. 保羅以一個關乎餘民的關鍵啟示，作為他與猶太人修辭式對話的結語——這是神對以色列失敗的主權回應
  2. 舊約中有一條貫穿始終的伏線，是一群餘民，代表神對以色列衰落的主權回應：
    • a. 正如在以利亞時代，有七千人仍然忠心；後期的先知們（以賽亞、耶利米、以西結、約珥、撒迦利亞）都看見神「保留」餘民，對神國的見證至關重要
    • b. 以賽亞書 10:22——神說，以色列人雖多，得救的不過是遺留下來的餘數，其餘的將受審判

羅 9:29 又如以賽亞先前說過：「若不是萬軍之主給我們留下餘種，我們早已像所多瑪、蛾摩拉的樣子了。」

  1. 保羅完結了他關於神的話語與應許是否落空的論辯，揭示從全以色列中蒙揀選出來的餘民，使神得以常常信守祂的應許
  2. 他再次引用以賽亞書 1:9——以色列因偶像崇拜理當受審判與滅亡，但神保留了餘民，使祂所揀選的家族得以在地上延續：
    • a. 自主耶穌差遣使徒後，福音已有顯著的果效，然而主要是外邦人接受，接受耶穌為彌賽亞的猶太人則為數甚少
    • b. 雖然舊約中的餘民段落所指的是那些從毀滅中被拯救出來的小群體，新約中的餘民則被理解為那些藉信福音在靈裡得救的人

總結：陶匠手中的每一個瓦器，都應在祂的憐憫前謙卑

  1. 對外邦人而言： 我們永遠欠祂一份不盡的債，滿懷讚美，感謝主向我們施下這份不配得、未曾尋求的憐憫

  2. 對猶太人而言： 一切驕傲與自以為高超的態度，都必須降伏——當他們看見，惟有一位滿有憐憫的神，在他們拒絕並逼迫祂愛子之後，仍為以色列存留了餘民

〔何其深刻的謙卑與憐憫的功課！試想以色列竟以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夠好了，不需要救主。倘若我們能看清自己所當得的，就必永不質疑祂主權的作為。〕

下一課

  • 羅 9:30 – 10 章：追求義的以色列

保羅致羅馬人書